其實不能怪她，實在是楚慈和楚顏的那一段過去實在是轟轟烈烈，而她當初當他的妻子是按着楚顏的樣子找來的，何況燻燻也是他想要有一個顏顏這樣的女兒纔想要的，說白了她就是一個影子。
在本尊面前，她多多少少會不自在。
而這些，她是沒有辦法和楚慈說的，她也有自尊。
於是原本好好的約會變得有些苦悶，特別是楚慈，開着車時他心裏想似乎是不應該合桌的，她總會不自在。
回了別墅，燻燻在寫字，雖然楚慈也不知道她寫的啥但還是摸摸小傢伙的小腦袋：“寫得不錯。”
燻燻掉過頭，笑得甜甜的，小白牙露着也特別可愛。
楚慈知道趙默染心裏不舒服，於是抱起小燻燻：“和媽媽玩一會兒。”
燻燻四歲了，養得很好，肉乎乎的。
小手玩着爸爸的釦子，聲音也是軟乎乎的：“要爸爸。”
楚慈看了看趙默染，眼裏多了一抹笑意：“爸爸去做喫的，媽媽沒有喫飽，不然會生氣會不理爸爸。”
小燻燻不理解，仍是一個勁地看他。
楚慈又把她交給趙默染，自己去廚房了。
小燻燻也想媽媽了，嫩白的手臂圈着趙默染的脖子：“媽媽去哪了？”
她皺了下小鼻子：“燻燻喫飯不香。”
趙默染微微地笑了一下，伸手把小傢伙給抱了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輕輕地哄着：“媽媽和爸爸去飯了。”
正巧這時楚慈拿着一個杯子出來，正巧得很聽見這話，於是很輕地笑了一下。
他倚在牆邊，並沒有立即要過來打破平靜。
果然，燻燻一聽這個就拍着小手：“我聽周慕姐姐說她爸爸媽媽就經常一起喫飯。”
周慕？
楚慈和趙默染想了一會兒纔想起是周雲琛和沈從文家裏的那個，那小丫頭可機靈勁兒了，自小就主意大，不過也太大了些，成天價地和男孩子一樣打扮，看着周雲琛也管不住，野得很。
不過，周慕的話還是讓楚慈有些慕了。
他想想沈從文當時那樣的情形，周雲琛都飛快地拿下來，相比之下自己是不是太弱了？
這麼地想想，心裏也覺得悶得慌，乾脆就把那杯牛奶拿過去給趙默染，目光若有深意：“先喝點牛奶。”
她舔了下脣，“其實也沒有必要再做飯的。”
楚慈看她一眼，沒有說什麼只是又回了廚房。
她還有些怔忡之際，燻燻胖軟的小手拍拍她的臉：“媽媽，你是不是在和爸爸生氣？”
“爲什麼？”趙默染淡笑。
燻燻聲音特別地天真：“因爲媽媽看着不想喫爸爸做的飯，周慕姐姐說這就是生氣的意思。”
她又呀呀地說：“媽媽不生爸爸的氣。”
趙默染親了親小傢伙，“媽媽不生氣了。”
燻燻畢竟才幾歲，哪裏知道大人的世界，拍着小手高興極了。
恰好這時楚慈過來了，手裏端着兩份意大利麪。
趙默染就看着他。
他曬笑：“我也沒有喫多少。”
她心情不好，他哪裏看不出來，又怎麼能喫得好。
想到此，他心中暗暗咬牙，覺得她真的是沒有良心，不過就是一個無心之舉，至於記恨到現在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