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o攀巖大師賽是最權威的一個攀巖獎項,大師賽哪是彙集了全球的攀巖高手,三屆冠軍這樣的人設,是突出諸星大的身手還是很好的。
然,這這種插花式的開始,是一種比較經典的交代,至少觀衆們能夠快速清楚諸星大的身份、經歷、擅長以及一部分性格。
“聽見麻衣這樣誇我,心情真愉悅,不過沒沒有徵服過珠穆朗瑪峯的攀巖手,永遠稱不上成功。”蘇葉來到療養室,出場的打扮卻讓檢測室裏面的迢三郎驚豔了一把。
之前買香水第一次露面,淺藍色配上白色襯衫,儒雅中帶着活力的打扮,這纔是劇組造型師的初始造型。
這造型挺符合諸星大人設,但這造型師忽略了一件事:因爲之前出演《暗黑者》的狂塑身,蘇葉比起普通人來說,都要瘦很多。
這種打扮,光穿出了儒雅,活力到是沒了,這纔是面前迢三郎會皺眉的原因,原本認爲這個紕漏沒法更改了。
這兒一小會的時間,蘇葉脫下了西裝,將衣袖捲到了手肘的位置,白淨的手臂上橫七豎八的傷痕,沒有佩戴領帶或者是領結,反而解開了兩顆釦子。
將一套西裝革履,穿成了運動的感覺,並且手臂上橫七豎八的傷痕,增添幾分彪悍,減輕了瘦帶來的弱。
“真是請對演員了。”迢三郎大笑,頗有一種這是我選的演員,就是好。
這幅表情落到其餘幕後眼中,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是誰之前死活要換演員,還要加試鏡。
劇情順暢,蘇葉演繹的諸星大開車。迎接遙川步演繹的水月麻衣。
戀愛中的女人最喜歡問三個明明自己心裏知道答案的問題:想我沒、你愛我嗎、你會不會騙我。
前兩個就算是騙,女人也想聽到想要的答案,而後一個不過是自我安慰,簡而言之女性這種動物是非常自欺欺人的。
遙川步演繹的水月麻衣自然也逃不出這樣的怪圈,她問道:“諸星,我住院的時候想我了幾次?”
蘇葉開着車。反問道:“知道撒哈拉沙漠和太平洋嗎?”
這是廢話,撒哈拉沙漠和太平洋誰不知道。
“我每想你一次,天上飄落一粒沙,從此形成了撒哈拉。”蘇葉柔聲是道:“我每念你一分,天上就掉下一滴水,於是有了太平洋。”
水月麻衣咯咯直笑:“好肉麻,原來撒哈拉沙漠和太平洋是這樣來的。”
雖說嘴上說着肉麻,但笑顏若花的樣子,讓人明顯能夠看出。她很開心。
“麻衣,醫生囑咐我,你出院要好好休息。”蘇葉道:“我一會送你回家。”
“回家之前,我要去動物園。”水月麻衣忽然道。
“動物園?”蘇葉問道:“你很喜歡那?我記得當初我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也是哪裏吧,別人花前月下,我們猴子大象。”
水月麻衣安靜的靠坐着,她道:“以前我每次去動物園,看見一間間的獸欄。就會想着,脫掉高跟鞋爬上高臺。大聲發號施令,把所有的鎖弄壞,命令動物們‘按照名字的五十音順序排成一列!和旁邊的手牽起來。’至於叫它們排成一列幹什麼,我自己也不清楚。”
人,經常會這樣,想要做許多自己也不清楚爲什麼的事情。
“諸星。你喜歡什麼動物? ”水月麻衣問。
好吧,檢測室裏面氣氛挺緊張的,遙川步已經開始破殼發揮,串改臺詞,並且臺詞離原劇本還挺遠的。原劇本水月麻衣是應當撒撒嬌說說情話,這個突然轉折,其實對於其他演員會造成壓力。
這也就是,蘇葉被華凌成爲對手戲剋星的原因,實際上這個小變故完全不影響劇情,所以沒有調試的必要,迢三郎和檢測室反而一衆人坐看蘇葉如何接招。
蘇葉演繹的諸星大突然冒出了一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駱駝、獅子、嬰兒,我喜歡嬰兒,但我現在卻獅子。”
“嗯?”
一個比一個不靠譜,如果說駱駝、獅子動物園會有,那麼嬰兒是什麼情況?
什麼叫做我喜歡嬰兒,我現在卻是獅子,遙川步演繹的水月麻衣微微前傾,好奇着答案。
“有一位天天嚷嚷着要殺死上帝的德國哲學家曾說過,把人分三種境界。”
“第一,駱駝的境界,忍辱負重,被動接受。”
“第二,獅子的境界,將被動變成主動。”蘇葉頓了頓道:“第三就是我最希望嬰兒的境界,活在當下,享受一切。”
接下來,遙川步演繹的水月麻衣沒話說了,就是一時之間對不上話,沒話說了,主動權和其實瞬間跑到了蘇葉那邊去。
遙川步的第一次破殼,被蘇葉硬生生的壓下來了。
“遙川姬是遇到敵手了。”檢測室後勤室長感嘆的道。
在車輛行駛到動物園的途中,遙川步的潛意識一直想要破殼,但幾次三番的被蘇葉壓制,爆發無力啊。
茲茲。
煞車,行駛到目的地。
“你雙眼是受不得風沙,等我去給你買個遮陽帽,麻衣你先等着。”蘇葉準備下車。
正是如此,一場突如其來的雨降臨。
並且這場雨還挺奇怪,竟是綠色,也就是瞬間人羣鬧騰開了。
“綠色的雨?會不會有毒啊。”
“這是什麼,感覺好惡心,我被淋到了會不會有事啊。”
“細菌病毒傳染什麼的。”
“肯定是我們污染太嚴重,才照成了這前所未有的綠色雨。”
“這就是給我們敲響警鐘,要保護環境。”
有男有女,各種各樣的議論,敲不敲響警鐘不知道,反正蘇葉演繹的諸星大這個時候卻收回了腳。
“這場綠雨道具看來是下了不少功夫,話說要是這個時候,我也出去淋雨,然後變成喪屍,是不是大崩劇了?”蘇葉臉上不爲所動,不過心中卻這樣想到,當然這個念頭只是在心中一閃而過。
就好像歌詞那樣:六月的雨,把我困在這裏,你冷漠的表情……
按照劇本的設定,淋綠雨或者是被喪屍,都會慢慢的失去理智,開始僅僅是停止心跳與呼吸,最後就會變成一個冷血的怪物。
這種情況,就算是他也嗨不住,想了想還是算了,第一部在島國接演的電影,還是嚴謹一點的好。
“諸星外面好吵。”水月麻衣。
“外面有幾頭大象還有一頭獅子、三隻老虎、五條蟒蛇等等動物走丟了,現在動物園的管理人員懸賞一千萬,捉拿……”
“諸星!”水月麻衣嘟囔着嘴,道:“我是眼睛出了問題,但腦袋沒有出問題,我又不笨,用這種理由搪塞我。”
臉頰鼓起,水月麻衣此時包子臉。
蘇葉演繹的諸星大笑了笑,道:“那麼問題來了,麻衣你有沒有聽過庫斯科……嗯麻衣庫斯科你知道吧。”
“印第安首府。”水月麻衣快速回答。
“那麼麻衣你有沒有聽過,庫斯科流傳已久,並且被印第安人津津樂道的故事:《聰明人說有,笨蛋說沒有?》”
有沒有去過,且庫斯科在祕魯南部,離島國有十萬八千裏,那邊的津津樂道的故事,鬼才聽過。
因此水月麻衣回答道:“沒有。”
蘇葉撲哧一笑,水月麻衣反應了過來,聰明人說有,笨蛋說沒有,她剛纔就是說的沒有。
“諸星,你……”
“好了,無論如何現在動物園挺亂的,我們換個停車的地方。”說着蘇葉重新啓動汽車。
吼吼!
在他發動之時,忽然一片呼嘯山林之聲,在擋風玻璃正前方兩百米處,一直獅子正撕咬着一名成年男子。
“呃……獅子真的走丟了?”
一語成籖?!(未完待續。。)
PS: ps1:那肉麻的話,出自於三毛的《撒哈拉的故事》。
ps2:讓動物排成一排那句話,是出自一個短篇《動物引擎》,其實在文章中要表達的意思,與我借用的意識完全不同。
ps3:提問,哪位嚷着要殺死上帝的德國哲學家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