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全部人就都移駕附近的一家酒樓,燒麥強和釋行羽早在樓下等着了。
在來的路上,幾方面湊到的票就到了劉清山的手裏,至於怎麼分就是他的事了。
那些明星雖然也在另一輛車上,但求人的事是他提出來的,所以明知是爲他們討要的,這些票還得首先交給他,這是最基本的爲人處世的道理。
酒席上,大家的情緒都很高,你來我往的好不熱鬧。
但劉清山並沒有參與,因爲格倫·菲尼克斯找他來,是有重要事情商談的,兩個人大多時候都在另一房間密談。
其實也沒有什麼不可爲人知的事情,主要是一些生意上的討論。
菲尼克斯是想拿下更多明星演唱會的訂單,但這幾年一直在跑歐美一塊,今天找了來事先跟劉清山合作,把亞洲的一些商業演出訂單簽下來。
當然這種等同於壟斷市場的行爲,沒有強大的實力是不可能的,因而他身後還站着華納和環球兩尊龐然大物呢。
而且蘋果和微軟也入了股,儘管有這些勢力的加入,菲尼克斯只能淪爲一個小小的具體執行人,但他起初的目的就是爲了自家產品的銷售而已。
所以他還是樂得出人這麼一個最苦最累的職務,但分出去大部分收益的回報,會是“西湖”品牌從此成爲業內最頂級,這纔是他最想得到的。
“這麼說,其他人都隱在了身後,而你被頂在了最前面?就不怕萬一出了狀況,也唯有你出來頂罪才符合遊戲規則?”
菲尼克斯笑了笑:“壟斷罪確實有可能觸及,但我早想好了退路,況且我是借他們的關係往來開路,並不負責具體的打點,如果真有人看不慣了,最着急的可是他們,商業賄賂也不是個小罪名!”
“真的有退路?”
“這是你就別打聽這麼細了,只要告訴我你肯不肯加入。”
“我可不想冒這個風險,而且你也知道,我並不缺錢!”
“但你需要未來順暢的演唱會市場吧?僅是你手下的那些人,金小姐,xy,easonchan,泰勒,還有其他簽約歌手。”
“不跟你合作就找不到演出市場了?”
“不不不,你誤會我了,我是說有了我的幫助,你和你的人就省了大部分瑣碎事,而且提成也比任何演藝公司要高!反正類似的個演,你都得找專業的演藝公司去具體安排,他們能做到的事我一樣做得到!”
“沒有問題呀,只是這種合作我當然會首選老朋友了,但是你想要的不只是這一些吧?”
“還有要利用一下你的名氣,畢竟在亞洲劉先生的影響力是無處不在的,尤其是在小島國和寒國,我想有你出面,我們想承辦的事情就會容易很多!”
“格倫先生,問題是你剛纔自己都說了會有風險的,我不得不小心謹慎啊!”
“風險是有,但也只是理論上的,況且我將要和你成立的分公司是商務拓展,而並非牽扯到實際的運營方式,即便是出了事情也會有其他法人在前面頂着呢。”
劉清山很堅決地搖了搖頭,“朋友間幫忙還是可以的,部分合作也不是不行,但要我加入的事我是持反對意見的!”
“難道劉先生不想更多的提成?”菲尼克斯仍在堅持他的說服。
“算了,我不缺錢,也沒那麼多時間,不過需要用到我的時候,我這邊是沒有問題的。分紅的事情就免了,只要我和我的人涉及到的演出,你這邊能給個方便時最好了!”
他堅持不鬆口的原因就是風險問題,而且他深知隨着日後的網絡行業的迅猛發展,個人演唱會這種賺錢方式,會大打折扣。
而且整個唱片行業都失去了發展前景,優秀的歌手和作品也會緊跟着嚴重萎縮,演唱會的形式也會陷入一個很明顯的低潮期。
但這些事情他又不好講出來,只能這麼含糊的拒絕。
他還明白,這種事情的背後利潤相當之大,想要一家獨大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菲尼克斯身後的國際資本確實實力強大,問題是跟娛樂圈沾邊的事情向來是重大社會事件,具有天然吸引關注的屬性,已經超出了單純商業的範疇。
一旦事情鬧大了,任何資本也保不了他的,並且人家的自保手段可是從幾十上百年的商業經驗教訓當中得來的,萬一出了狀況,準保把這個人吞得連渣也不剩。
可劉清山又沒辦法提醒他,一是將來會的事情沒法當做理由,再就是他跟他之間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密切。
儘管他們中間還有納什這個共同的朋友,但涉及到風險,這種建立在商務合作基礎上的友情就會馬上貶值。
看到他態度明確,菲尼克斯也無可奈何,只好退而求其次:“劉先生是說其他方面都可以提供幫助?”
劉清山給了他肯定的答覆:“不僅是幫助,還是不求回報的那種,當年你在我的首張專輯給的幫助很大,這一點我是感激的,所以我認爲我們之間是朋友,沒有理由去拒絕一個朋友的求助!”
“太好了!是實話,我就是對小島國和寒國那邊不太有信心,這兩個國家的娛樂業已經相當發達了,連帶着其他衍生生意都有一整套的運營規則,所涉及到的利益方也錯綜複雜!”
“不過我們可提前說好了,我能力做不到的事情不會答應,比如小島國我就不太熟悉,並且他們的娛樂業比我們那邊要成熟得多,想要動手腳也困難得多!”
“不會讓你參與全部事情的,該走的程序我們自己走,只有遇到繞不過去的困難了纔會找你。”
“那就沒問題了!”
其實劉清山心裏跟明鏡似的,菲尼克斯打的主意是隻要自己成功地幫了他一次,以後他就能把自己的名字擡出來當擋箭牌。
還是以小島國爲例,劉清山在那邊娛樂圈的影響力雖然很小,但他可是跟那邊的傳統民間勢力有很深的交往。
這一點並不經查,況且田岡拓曾數度出現在跟他有關的一些事情上,例如爲高倉健治病期間,田岡拓率領他的手下人,可是在京都一等就是好幾天。
解決完了這邊的事,回到包間的時候,金溪善才湊到他身邊囑咐:“格列打來電話催了,要不要過去露一面?”
劉清山點點頭:“去是要去的,而且去了就甭打算早回來了,忠勝大哥應該也在那裏,這麼多音樂瘋子湊到了一起,還不得把那段前奏研究透徹了?”
“因爲你的加入?拜託,後天的演唱會觀衆們是看誰去的?怎麼可能把你安排在主要旋律上?頂多了你就是個助演嘉賓!”
“不信咱們走着瞧,格列他們肯定會把我安排在一個很出彩的位置,甚至有可能負責的部分會很多!”
“人家憑什麼?好不容易復出開演唱會了,能讓你成爲了主角?”
“主角是不可能的,但那首歌是一定會把我凸顯出來的,我也給不出理由,但就有這種感覺。”
“好吧,咱們去了就知道了!對了,艾爾斯特納他們都過去了,是唐亨利的提議,我問了馬丁內茲,他說電話裏對方就提了一句因爲你的那首新歌表演!”
“咦?找legend樂隊什麼意思?我本來是打算讓他們樂隊給我伴奏的,這樣不顯得我們之間的關係更密切嘛。”
“誰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算了,趕緊的吧,打一圈我們就該走了!”
來到老鷹樂隊的排練地,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從大門外看到仍舊擠滿了人就能看出來,這幫老藝術家的擁簇們還是很龐大的,因爲很明顯中年人居多。
不過這些人對於劉清山和金溪善的到來,也是給予了熱烈的掌聲。
劉清山卻一句話也沒說,只是擺手笑着一穿而過,來到這裏就不是他的主場了,他可不能越俎代庖的隨意發聲。
李忠勝果然就在這裏,見到了他來,遠遠地迎了上來。
並肩而行的途中,他低聲表示了感謝。
“都是自家人,有必要說這些嗎?”
“那好,我就不多說了,但新一季的好聲音要開始錄製了,劉煥的意思是想請你去做頭一期的嘉賓。”
“煥哥回來了?”
“還沒有,得等到下個月老美那邊放寒假。”
“我去做什麼?評委助理,還是臨時評委?”
“當一次參賽選手!”
金溪善噗嗤樂了出來:“你們可真敢想,他那張臉一露面不就露餡了,從觀衆們的反應上就能聽出來,而且很難保證沒人會喊他的名字!”
“這一點等以後再說,首先得把人拉過去呀!再說了,好聲音可是雪域娛樂的主打項目,你們手裏握着版權呢,找他來做是讓他履行義務!”
“那就讓他去!我這裏通過了,他的意見不算數!”
李忠勝哈哈大笑着瞥了劉清山一眼,眼裏的得意一眼望穿。
舞臺上的樂隊正在演奏,只跟客人們擺了擺手,可舞臺下面坐着一大幫子人呢,都是這次演出相關的人以及家屬。
格列·弗雷的兩個孩子首先蹦跳着過來擁抱,他們雖然還小,可是很明白劉清山對於他們家的重要性。
劉清山最喜歡小兒子扎恩,隨後的跟人打招呼,都是一路摟着他的。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滅,也不過是剎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註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裏?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什麼?愛閱小說app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頗爲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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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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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爲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着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愛閱小說app穩定着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着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爲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愛閱小說app那彷彿充斥着整個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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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頗爲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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