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追着他,一邊追一邊喊,但是他卻像是沒有聽到我的聲音。
動作十分敏捷,夜色裏,我們一前一後。
可能是我在黃河裏被那個年輕人踹了一腳,所以身體很是虛弱,追了一程,我忽然又“哇”的吐了口血。
我停下腳步,雙手撐在大腿上,大口的喘着粗氣。
這也跑的太快了,我爸難道都不理我這個兒子了嗎?
我一時無語,等再抬頭看去的時候,哪裏還有我爸的身影。
夜色寂靜,四周無人,這裏的環境看着也很陌生,我畢竟纔來這裏沒多久,所以其實對這周圍的環境瞭解的也不是很清楚,我四周看了看,忽然一怔,腦海裏閃過一道靈光。
心想戚瑤說的怪人該不會是我爸吧?
不過也不對,按理來說,戚瑤應該是有可能見過我爸的,所以戚瑤應該不會認錯的人。
此時四周除了風聲,別的任何聲音都沒有。
正當我喘着粗氣的時候,忽然這時候有一隻手搭在我肩膀上,我登時就被嚇了一跳,整個人都被嚇住,我快速的回頭看去,就看見身後站着的居然是老先生。
猛然看見他,我還真是被嚇的不輕。
我深吸了口氣,老先生還是之前那副打扮。
我面現驚容,老先生就問我說:“你怎麼了?沒事吧?”
我快速的平穩自己的心情,我深吸了了口氣,壓下剛纔的慌張,就說:“我沒事。”
老先生盯着我看着,滿臉的平靜,然後淡淡的對我說:“你剛纔再追什麼?”
我看着老先生,然後就說:“我在追一個人。”
“人?哪裏有人?秦懷,你沒事吧?”
我一怔,對老先生說:“你難道沒看見我在追人?”
老先生搖頭說:“沒有,老夫來黃河找你,只是剛到黃河邊就看到你朝着一個方向跑,前面空空如也,老夫也不知道你在追什麼,難道你沒聽見老夫在喊你嗎?”
我:……
我心頭頓時就沉了沉,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
我搖頭,說沒聽見。
老先生呢喃了句說:“那就奇怪了。”
我也是心間藏着疑惑,搞不清楚剛纔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是現在去深究也深究不出個所以來,我忽然對老先生說:“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老先生一笑說:“是有點事情。”
我這會也想到一件事情,就將玉帝的貼身玉牌拿了出來,之前一直沒有機會還給老先生,現在有機會,就將玉牌給他,可是當我將玉帝的貼身玉牌遞給老先生的時候,他卻推拒說:“不用,送給你了。”
我看着老先生的目光變的越發的疑惑起來。
老先生笑着和我說:“上次你斬了東海龍王,其實也算是幫了老夫一個忙,老夫都還沒怎麼感謝你。”
我對老先生說:“其實那是我自願的,君子務本,有些事情,就應該是我去做的。”
王道長能捨生取義,我爲何又不能?
老先生聽完我的話後,撫摸自己的鬍鬚大笑,就說:“秦懷,你真的是讓老夫刮目相看。”
老先生說着話,目光四處搜尋起來,然後就說:“那裏有塊石頭咱們坐下來說。”
我點了點頭,就朝着石頭走去,老先生和我同時坐下,老先生開口就說:“老夫看你面色不對啊?”
我開口就簡單的將黃河裏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老先生的面色凝重了幾分,接着就說:“你將玉帝的旨意給老夫看看?”
我嗯了聲,隨即就將玉帝旨意給了老先生,這玉帝旨意是空白的,老先生看了幾眼,就說:“沒錯,這的確是玉帝案上用來寫旨意的材料。”
我心頭一重,就說:“那這麼說來,真的是天庭的人要我死了。”
老先生卻對我說:“現在說這種話還爲時過早,不過老夫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你給我交代?”我詫異的看着老先生。
老先生面容先是僵住了會,隨後笑着和我說:“老夫在天庭還是有一些認識的人,回頭老夫拖他們去調查下。”
我嗯了聲,就說:“那辛苦老先生。”
老先生擺擺手說,這無妨。
我又問老先生說:“老先生,你有什麼找我,儘管說吧。”
老先生目光直勾勾的看着我,看這眼神就仿若是要將我洞穿一般,接着老先生就說:“是啊,有些事情要和你說。”
“請說,老先生。”
老先生對我說:“秦懷,你知道的,現在東海龍宮羣龍無首,而現在東海龍宮的兩個太子正爲龍王的位置爭的頭破血流,所以爲了東海局面穩定,所以天庭過兩日會下一道旨意。”
“什麼旨意?”
我問說。
老先生看着我,我也看着老先生,總覺得心頭會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老先生對我說:“什麼旨意,過兩天你就知道了,老夫現在來和你說,是讓你心裏有個準備。也正好爲了感謝你,這個你拿着。”說着話,老先生就遞給我一把劍。
看這劍就不是普通劍,入手很輕,輕的就像是沒有重量一般。
我對老先生說:“你給我一把劍做什麼?”
老先生笑着說:“給你一把劍當然給你護身用,另外你不是還是一個道士嗎?你見過道士不帶劍的嗎?”
我回答說:“我師傅就沒佩劍。”
我話落後,老先生立即就白了我眼,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就說:“好了,該說的老夫都說了,走了。”
老先生說完,也不等我說話,快速的就消失在我面前。
一陣風吹來,我拿着那柄劍,身前已經空空如也。
老先生走後,我卻沒有着急走,今晚上總覺得哪裏不對勁,我在原地站定了會,這時候,總覺得旁邊有人盯着我看着,可是等我目光看過去的時候,卻又什麼都沒看到。
我心裏有疑惑,但同時心裏也莫名的生出了一股害怕的情緒來,覺得此地不宜久留,我拿着劍就快速的朝着家裏跑去。
到了家裏,我敲門進了屋,隨後就在牀上躺下。
一晚上就這樣睡了過去,第二日天色很快就亮了,我翻身起來,仍舊感覺身體有些不舒服。
我剛從屋內出去,戚瑤就詫異的看着我,我看着戚瑤詫異的面色,我就問說:“怎麼了?”
戚瑤上前就對我說:“你臉上怎麼有血?”
我懵逼了幾秒,黃恩倒是反應很快,打過一盆水來,我照了照,發現自己臉上果然有血,我心頭沉了沉,戚瑤上前來就問我說:“你沒事吧?發生了什麼嗎?”
我搖頭說:“沒事。”
我在黃恩打來的水裏洗了一把臉,隨後一屁股在凳子上坐了下來。
我問戚瑤說:“昨天來的那個怪人還說了什麼嗎?”
戚瑤搖頭說:“沒有。”
我哦了聲,沒有在說什麼。
我坐在板凳上,有些失神。我心裏呢喃了聲,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肯定是哪裏出了問題?
可是我真的想不到哪裏出了問題,我也沒見什麼奇怪的人,除了被那傢伙踹了一腳,但是被那傢伙踹一腳的時候,我鼻子就已經出現,應該是哪裏有問題。
只是我現在沒想到。
“真的沒事嗎?”
我對戚瑤說:“我沒事,你放心,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我起身,還打了兩拳。
戚瑤見我沒事,就去做早飯。
我自己重新坐在板凳上,可就是在這時候,我忽然感覺一陣急火攻心,嘴裏又吐出一口血,我快速的用手捂住了嘴巴,我朝着外面走去,黃恩問我去哪裏?
但是我沒有回答。
走到了我外面,我看着手掌上殷紅的鮮血,此時異常的刺眼,我心想現在應該就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我應該打開我師傅的錦囊看看了。
想着,我很快就將我師傅給我的黃色錦囊拿出來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