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隻“噬火獸”被刺得高跳起來,放聲悲鳴。在臨死前又一齊向他們所在的位置噴來兩團巨大的火焰,戚凌空見狀趕忙驚駭地藏到呂戰身後,兩手緊緊抓住呂戰的手臂,口裏兀自喊着:“呂老弟救我!”
呂戰感到自己被戚凌空抓住的左臂微微有點發癢,但是此時他的注意力被那兩大團迎面噴來的明亮火焰所吸引,並沒在意。
噴吐過來的火焰還是被他身上的紫紅色軟甲給吸收乾淨了。兩隻小“噬火獸”轟然倒在地上,身體慢慢地變回一團岩漿狀,但是在岩漿中間,還有顯露出二顆鮮紅色的晶核。
呂戰將那兩顆晶核用外放的氣機撿拾起來,招到近前看了看,戚凌空也湊上來諂笑着說:“恭喜呂老弟,得到了兩顆惡獸級的火元獸核,這種獸核在祕坊裏可是值相當高的價錢的,而且也是淬鍊僞靈兵的珍稀材料之一。”
呂戰將兩枚晶覈收了起來,又去看另外一灘小“噬火獸”化成的岩漿,卻沒找到晶核,怪不得這隻小“噬火獸”那麼容易被第一個滅殺掉,原來它比後面那兩隻“噬火獸”還低了一個等級,體內還來不及生出獸核來。
滅掉兩隻“噬火獸”後,呂戰收回“驚雲掃電槍”,握在手中。他對戚凌空絲毫沒有好感,也就不願意多跟他廢話,而是繼續在洞壁上尋找着打開石門的機關。
戚凌空涎笑着本想跟他說上幾句肉麻吹捧的話,以分散其注意力的。見他反應如此冷淡,自討了個大大的沒趣。便閉上嘴巴,也在一旁尋找起開啓石門的機關來。
此人雖然猥瑣歹毒,但也算見多識廣,閱歷豐富,更對於機關消息方面的知識也頗有心得,所以很快便在石門旁邊的一處圖騰裏發現了開啓石門的機關暗格。
那邊呂戰仍在石門對面的石壁前。仔細察看着洞壁上的痕跡,尋找類似是機關按鈕之類的東西,這時他覺得手臂有輕微的麻癢。便用手指隔着衣服撓了撓。
突然只見,他覺得自己肚腹內有一大股熱流迅速湧進經脈裏,並與他體內的氣機飛速融合。
緊接着。整個身體筋絡裏的氣機都快速運轉起來,這種跡象讓他詫異不已,感覺體內彷彿又出現了什麼不同尋常的異變。
他趕緊站定身形,用內視觀想的方法察看體內的經脈。只見脈絡裏的氣機都閃着一層微微的清光,那清光與自己丹田內小天地裏的“青銅殘片”上所散發出的光芒竟是一模一樣的。氣機裏怎麼會閃爍着光華呢?
如果說這“青銅殘片”上所發出的光芒是內裏蘊含着的大量仙靈氣機所致,那難道自己體內的氣機裏,也有了數量巨大的仙靈氣機了嗎?
正當呂戰心裏驚奇不已的時候,隱伏在血脈裏的三根“蝕骨暗影針”已被氣機裏的仙靈氣機給緊緊包裹住,並飛快地被帶進了腹內的小天地之中。
與此同時,那片小天地中央的化劍池裏。驀然傳出一陣非常低沉蒼涼的聲音――那聲音就好像來自遠古時空一般充滿了神祕和肅穆之感:“姓呂的小子,算你運氣好。我能甦醒的時間很短暫,這次醒來碰巧救你一命。下次你可得當心了,千萬不要再被這些下界的氣奴們給暗算了。”
呂戰心頭一驚,誰?是誰竟然在自己體內空間裏說話?
他的迅速內視自己腹內的那方小天地。卻赫然見到化劍池上空,有一團紫光在浮動着,在那光華中間,還嚴密包裹着三根細如牛毛的毫針。,
這三根毫針在光芒中間使勁扭動着,甚至還發出“噝噝”的猶同毒蛇樣的聲音,但無論它們如何掙扎。也逃不出那紫光的包圍。
“這三根比牛毛還纖細的針是什麼玩意?爲什麼讓我產生出極大的危險感覺?”呂戰詫異地注視着那三根細如髮絲的小針,感覺這三根針透着一股詭異的氣息,讓自己心裏格外的生出警惕之意。
“難道這三根針就是剛纔所提到的要陰我暗算我的東西嗎?”
“你到底是誰?爲何出現在我體內的空間裏?可否現身把事情說清楚呢?”呂戰的意識投影對着那片小天地問道。
可是小天地裏依舊是一片寂靜,呂戰又把注意力集中到化劍池中,只見池中一青一紅兩種異火烈焰繞着中間那塊六角形晶體在轉動着――以前那塊晶體上一直罩着一層厚厚的白霜,可是此時晶體上的白霜居然全消失了,彷彿這仙島化劍池遺蹟的紫色異火一進入自己體內的化劍池中,便將神祕晶體上的那層白霜給融化掉了。
但是晶體的內部還是顯得非常模糊難辨,看不清裏面到底掩藏有什麼東西。
難道剛纔那滄桑的話語聲,就是從這塊神祕晶體裏所傳出來的麼?
呂戰對着池中的晶體躬身問道:“老前輩,剛纔是您在對我說話嗎?”
六角形晶體也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過呂戰憑藉自己的感應,大致已經確定了――剛纔的說話聲,一定是從這塊讓自己由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奴僕之子在短短時間裏一躍成爲武道巔峯高手的神祕晶體裏傳揚出來的。
其實從一開始,他就懷疑這塊晶體裏是有生命存在的,現在更加堅信了這種推測。
雖然六角形晶體沉默着沒有回答呂戰的任何問題,但是呂戰心裏還是驚喜莫名的,一直以來他總是懷疑有人在冥冥之中幫助着自己成長,現在他就更能切實感覺到那個暗中相助者的蹤跡了。
既然那個滄桑的聲音不願作答,呂戰也暫時不想深究下去。
他把視線從化劍池中的那塊神祕晶體之上。轉移到池上方紫光之中那三根被緊緊包裹住的毫針。
包住毫針的紫光應該是由“青銅殘片”上的仙靈氣機轉化而來的。
現在呂戰已經得知,“青銅殘片”上的仙靈氣機是世間一切生機的精華所在,是遠超越於人們後天所修煉出來的那種“後天氣機”之上的――“先天氣機”。
而有那“青銅殘片”出現的地方,便會也跟着出現勃勃生機。所以他腹內的小天地裏纔會生出了自然法則,使先天氣機生生不息,從而能顯得如此生機盎然。
而“青銅殘片”上的仙靈氣機之所以緊緊包裹着這三根細針,只能說明這三根細針代表了腐朽和死亡的力量。正好與“青銅殘片”所代表的生命精華相牴觸,所以這三根毫針纔會被仙靈氣機給緊緊包圍住,不讓其施展淫威。
如此說來這三根毫針是用來暗害自己的了。可是它們是怎麼無聲無息進入到自己體內的呢?又是誰想要暗害自己呢?
呂戰猛然憶起剛纔白淨胖子戚凌空曾經故意碰觸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當時手臂上便有種輕微麻癢的感覺,難道這三根細針。竟是戚凌空暗算到自己身上來的?
如此算來,極有可能是這樣的。那戚凌空本就是四皇子一黨的核心人物,而利用卑鄙手段排除異己一直是四皇子黨慣用的伎倆。,
想到這裏呂戰也不願再多浪費時間和心機了,決意直接去向戚凌空問個明白。
戚凌空找到打開石門的機關後,他先不動聲色地瞟了呂戰一眼,見呂戰正呆立在石門對面的洞壁前愣愣地發着呆,便走到呂戰身邊假意關切地問他:“呂老弟可知道這石門後面有什麼要緊的東西嗎?”
他等了一會兒,見呂戰始終站着沒動彈,兩隻眼睛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洞壁,於是冷笑着伸出手在呂戰眼睛前面晃了晃。說:“嘿,呂老弟,在想什麼呢?”
呂戰的眼珠忽然轉動了起來,他的目光轉到戚凌空身上,淡淡說道:“在下剛纔在想。如果我把屬於你自己的東西還給你,不知戚兄會做何感想。”
“把我的東西還給我?”戚凌空不明究竟地笑了笑,“我老戚可想不出自己會有什麼東西放在呂兄弟那裏了呢?”
“如何沒有。”呂戰懶洋洋地攤開他的手掌,只見掌心上現出一小團紫光,那裏麪包着三根細如牛毛的毫針。這三根毫針被雖然被紫色光華所包裹着,卻還在如同蠕蟲般扭動着。
“這個”戚凌空的眼睛驀地瞪得渾圓。他不可置信地脫口而出:“怎麼可能?你是怎麼把這附骨之蛆從體內弄出來的?”
呂戰的眼裏閃過一道寒芒,“這麼說這三根小玩意,果真是你弄到在下體內去的囉?”
“我?哈哈呂老弟你開玩笑是吧。”戚凌空一邊向後退卻,一邊強作笑顏說:“我們可是同一陣線的哦,怎麼可能會害你呢?你千萬莫要多心――想來一定是那個‘黑雲戰團’的惡女人動的手腳,他們‘黑雲戰團’爲了搶奪仙島,什麼卑劣的手段都使得出來。”
“是嗎?”呂戰傲慢地一笑:“我看那些‘黑雲戰團’的人可是講究堂堂正正的武鬥力戰的。姓戚的,明人不做暗事,你衝我身上使出了這麼歹毒的東西,到底是爲了什麼?在下自問並沒得罪於你,卻爲何想害我?難道只是因爲我是八皇子那邊的人?”
“嘿嘿,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戚凌空一邊乾笑着一邊向後退去,這時他正好退到留在地上的一灘岩漿旁邊,突然揮動手裏的牙突棒砸向那灘岩漿,岩漿被棍棒砸得飛濺而起,直向呂戰身上撲了過去。
呂戰早有防備,迅速從體內放出一層氣機盾擋在身前,那道飛濺而來的岩漿撞在氣機護盾之上,立時打着飛旋,滾落在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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