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菊花不可輕摸
(謝謝妞們的粉紅,挨只嘴嘴~貪得無厭的包子繼續嚷……小粉紅來嘛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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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爲了瞿如的仙籍,還是爲了瑤姬的幸福,順便爲了俞譽,這種事情都絕對不能發生。於是瞿如嘻皮笑臉:“醫館啊?應該有吧?”
“那我們送他去瞧瞧。”
她急匆匆往前走,完全沒想過要扶着洪彥。瞿如落後幾步,捏着下巴對他上下打量。洪彥其實已經舉步維艱,搖搖欲墜,可是看瞿如一副監視的德性,咽不下這口氣,一咬牙就跟了上去。
瞿如跟在最後,有點兒拿不定主意,傷人性命的事情,堂堂靈獸是做不出來的,可是不傷,要怎麼收拾一下這小子纔好?
這三隻才走了沒幾步,走在最前面的瑤姬就聞到了一陣若有若無的藥香,她趕緊走快幾步,深深一嗅,喜道:“就是這裏了”
瞿如問:“什麼?”
她回頭,得意洋洋的指指那門:“這兒有藥,我聞到了”
她聞到了?瞿如下意識的抽抽鼻子,然後爲身爲靈獸的自己深感慚愧,趕緊縱身上去拍門,足足拍了二三十下,整條街的狗都在叫,才聽有人罵罵咧咧的走出來,把門一開,道:“誰啊”
瞿如氣勢十足的:“看病”
那人大怒:“咱這是藥鋪子不是醫館”
瞿如愣了一下,卻不願失場,比他聲還大的吼回去:“那又怎麼樣我們要看病”一把把他撥開,就硬擠了進去,瑤姬趕緊也跟着進去,一進門瑤姬就愣了一下,迎面一尊神像,頭頂上一對牛角囧囧有神的杵着,居然正是炎帝。
瑤姬頓時大感親切,喜道:“你們怎會供着我爹爹的像啊”
那店夥兒一愣。細看了她兩眼,見她身上只穿着中衣,頭髮也有點兒小亂,立刻瞭解的哦了一聲。他本來很想發火的,不過對着這麼美的一張臉,實在火不起來,反而輕言慢語的答:“這是炎帝帝君的神像啊,當年帝君爲神農氏,嘗百草,救萬民,功德無量,藥鋪子裏都是供着他老人家的神像。”
啊瑤姬頓生慚愧之心,枉有這麼個藥神老爹,自己居然什麼都不會,下個凡都得瑟不起來……那店夥兒又續道:“姑娘啊咱這兒當真是藥鋪子,醫館在那邊。”他伸手指一個方向,瑤姬心裏忽然充滿了建功立業的熱情,趕緊轉身出門,道:“那我們快點去醫館”
氣勢虎虎的一抬腿,一腳絆到什麼,險些直接趴在地上,幸好及時回神,半空中一彈一跳,險險站住。一看眼前道路一片寂靜,小夜風嗖的一下,捲過一片兒枯葉……洪彥居然不見了,瑤姬急道:“糟了大雁呢?”
瞿如打個哈欠,指指地面,瑤姬這纔看到剛纔絆到自己的障礙物,居然是已經昏厥的某隻,瑤姬大喫了一驚,急撲過去,努力的搖了兩下,洪彥一動不動。
神農氏之名萬民景仰,神農氏的女兒居然連個小江湖人都治不了……瑤姬一陣慚愧,淚就滑了下來,哽咽的道:“爹爹,我對不起你……”
那店夥兒倚在門邊,同情的自言自語:“這麼俏生生的小姑娘,居然得了這種病,瘋瘋顛顛,到處認爹,可惜啊……”
瑤姬全沒聽到,她正抱着洪彥的腦袋,那小小的兩滴淚,就小小的在洪彥臉上滑動……一不小心,就滑進了兩口小黑井……然後可憐的重傷人士猛然一個嗆咳,醒了過來,險些沒被這兩滴傷心淚給溺死,瑤姬頓時大喜:“大好了你沒死”
洪彥愕然,她對他好一番打量,喜道:“我真是糊塗了,居然忘記看你的魂魄魂魄明明還在嘛看我的”
她往手上呵口氣,抬了手掌拍拍他的印堂 ,然後伸進他衣服摸摸心口,洪彥還沒回過神兒來,那冰涼軟柔的小手,就在他的小腹……傳說中的“丹田”上摸了一把……
他蒼白臉刷的一下就紅了,一陣嗆咳,怒道:“住手,你這個……”
這“****”倆字還沒發出來,她已經迅速把他翻了個身,手在他的菊花上……哦不不,是在離菊花很近的地方,圓圓肉肉的分隔線頂端……傳說中的尾閭穴上,輕描淡寫的拍了一下。
轟的一聲,全身所餘不多的血全都衝到了他臉上,洪彥掙扎着吼一聲:“士可殺不可辱……辱……辱……”
回聲連連,這聲吼無比像是****,還帶着身體顫抖……瑤姬又對他細細打量一番,然後開心的拍拍手:“果然有效我用一口仙氣護持住了你的魂魄,你放心,你不會死了。”
事實證明,有些事情在身體很虛弱的情況下,還是可以堅持着做做的,前提是得有這個機會……她收回手站起來,他還呈被抱狀半抬着身體,丹田下方的小帳篷,桀驁的頂立着……
瑤姬繼續往醫館走:“魂魄治過,身體還是得治的,我們快點去醫館。”
可殺不可辱的人愣着,好像在等辱,瑤姬有點兒奇怪,回視一眼:“誒,大雁?你走不動麼?要不要我提着你?”
雪白的手伸過來,洪彥一個激靈,猛然跳了起來:“我不用你扶我自己走”
瑤姬哦了一聲,看了他一眼,然後再看一眼。被她奇怪的眼神看的發毛,洪彥低頭一看,然後腿就是一軟。他知道自己衣衫零落,卻沒想到零落成這樣子,原來那一劍劃過肩的同時,還順便劃斷了腰帶,還被瑤姬東撕西撕……於是肉肉們都在若隱若現……若現……現……
喵的這就等於什麼都沒穿啊咪的這完全就是在裸奔啊
奇恥大辱啊他血氣上湧,真想直接昏死過去算了。瑤姬已經走到了醫館門口,學着瞿如的樣子,咣咣的拍門。幸好醫館本就是個扶危救急的地方,來的倒比藥鋪子快些,某老頭兒一顯身,瑤姬回手就拖過洪彥:“他受傷了,你來幫他包紮一下好不好?”
洪彥拖着劍,維持着風度,強提着最後一絲力氣爬上了牀,然後順順當當的昏死過去,老頭兒拆了半天,也沒拆動五花大綁狀的羅裙,不得已拿剪刀來剪,老命都用上半條,死活沒剪動。
瑤姬瞅了半天,納悶的問一句:“你要做嘛?”
老頭兒累的咻咻喘:“剪開……好……看看傷口啊”
“哦”瑤姬手一抬,把羅裙召回來,老頭兒眼一花,有點發愣。瑤姬順便解釋一句:“這是天衣,人間的剪刀,應該是剪不動的。”
啥天衣哦……老頭兒理解爲一種堅實的布料,也沒多想,趕緊幫他治傷,一邊治一邊絮絮叨叨,瑤姬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問東問西,學習熱情沖天般高漲着。
瞿如坐在門邊,哈欠連天的問一句:“我說老大,你想幹嘛啊?”
瑤姬莊重的:“我要從今天開始學習醫術不能給爹爹丟神”
噗,丟神……瞿如拉過桌子,腿一架就上去了,然後飛快的睡了過去。
……
老頭兒足足用了一個多時辰,才把他的傷口包紮好,彼時天都亮了,老頭兒抹抹額上的汗,道:“傷口太深了,失血又過多,這幾天都要來換藥……一定要好好調養,老夫開張方子給你,煎些藥服下……”
絮絮的說了很久,他一邊說,瑤姬就一邊嘀嘀咕咕跟着背,然後他好歹說完,瑤姬默背了一下,拖着洪彥就走,昏睡中的洪彥一聲****,老頭兒驚的鬍子都翹起來了,急道:“住手怎麼可以這麼對待病人”
其實瑤姬也感覺不太順手,他連個腰帶也沒有,只能提着那點兒破布,不但容易滑,又不結實……瑤姬趕緊鬆開手,謙虛的請教:“那要怎麼樣纔好?”
老頭兒高聲的:“要平穩不可以震動”
平穩?不震動?瑤姬想了一下,順手一抬,就連牀帶人端了起來,然後轉身,溫柔的:“這樣可以嗎?”
那模樣真的就是個螞蟻撼樹,老頭兒目瞪口呆,瑤姬又問了一遍,他還是沒回過神兒來,於是瑤姬只好自作主張的雙手端着牀,走到門邊。牀很寬,門很窄……爲了平爲了穩,瑤姬毫不猶豫的向前一推,“轟隆隆”門框和半拉牆壁倒了下來……
被驚醒的瞿如跳起來,一眼看到瑤姬,趕緊殷勤的上前:“呀老大,放着我來”
瑤姬於是把牀給他,瞿如端着牀往外走,同樣行若無事,跟端盆洗腳水沒啥區別,終於回神的老頭兒跌跌撞撞的衝過來,眼淚汪汪的開口:“姑娘姑娘診金你還沒付……”
“診金?”疑問的語氣。
“是,是啊……”老頭兒頂着惡勢力艱難的開口。
瑤姬想了一想:“就是……銀子麼?”她體貼的指着洪彥銀色的劍鞘。
“……”老頭兒淚奔了。診金再重要,也沒有命重要,他只好一步步退後,瑤姬跟上一步,小聲的:“金子可不可以?”
“呃?”老頭兒做最後的努力:“可以……”
瑤姬鬆口氣,轉回頭問瞿如,“你會點石成金麼?”
“不會。”他答的乾脆麻利。瑤姬有點兒爲難,想了一想,終於還是從腳邊揀起一塊石頭,走到牆角,開始嘰嘰咕咕。
一盞茶的時辰過去了……她在嘰咕……
半個時辰過去了……她還在嘰咕……
一個時辰過去了……她仍舊在嘰咕……
天光已經大亮,數個行人走過。塌了的牆,失魂落魄的老頭兒,面壁的美*女,包成糉子的****男人……若無其事雙手端牀的美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