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若是有什麼要交代兩位的,可得儘快了。”商戎臉色微沉,垂眸淡淡道:“多謝提醒,老夫心中有數。”
使者自淘了個沒趣,輕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倒是衛鴻飛看看商戎笑道:“既然閒着無事,商將軍…如今那些叛逆的亂軍到什麼地方了?”
商戎看了他一眼,道:“回王爺,已經到了咸寧了,想必不日就會朝一線峽進犯。末將請命鎮守一線峽。”
衛鴻飛一愣,想了想方纔搖頭道:“一線峽素稱天險,叛軍想要過來也沒有那麼容易。更何況還有更重要的地方需要商將軍駐守,一線峽還是交給下面的人去吧。”商戎凝眉,現如今除了一線峽還有什麼更重要的地方?雖然鄂州也需要人鎮守,但是泰寧衛難道長了翅膀能從一線峽飛到鄂州城去?
“王爺的意思?”
衛鴻飛笑道:“犬子也曾經上過戰場,一線峽就有他們兄弟來鎮守將軍覺得如何?”
商戎道:“這隻怕是…有些不妥。”商戎自然知道衛君博幾個兄弟,比起如今算得上是名揚天下的衛公子衛君陌,衛君博衛君澤衛君奕這三兄弟在衛公子的光環下簡直被襯得黯淡無光。衛君博和衛君澤兄弟倆確實是上過戰場——就一次,還是管後備軍需的。
聞言,衛鴻飛臉色微沉,沉聲道:“怎麼?商將軍不相信本王?”
商戎道:“一線峽是鄂州唯一的屏障,一旦一線峽失守鄂州便會毫無保留的暴露在叛軍的跟前。還請王爺三思。”
衛鴻飛不悅,揮手道:“夠了!商將軍,本王心意已決。將軍若是不放心,本王親自鎮守一下線總可以了吧?還是說…將軍對陛下的旨意有什麼不滿?”商戎無言,衛鴻飛顯然是想要將駐守一線峽擊退叛軍的軍功搶到自己手裏,無論自己說什麼他都只會認爲自己是想要跟他搶軍功罷了。但是…擊退叛軍真的那麼容易麼?一線峽確實是個易守難攻的地方,但是同樣也是個很難主動出擊的地方。以衛公子和星城郡主的才智,世間久了未必想不出來破解之法。
見他不說話,衛鴻飛這才輕哼一聲道:“本王希望將軍能夠率兵駐守鄂州,讓本王無後顧之憂,將軍可明白?”
大帳裏沉默了良久,商戎方纔在眼中暗暗歎了口氣無聲地朝着衛鴻飛拱了拱手。
很快,衛君博出來稟告賬冊並無不妥,有朝廷的使者見證就算是交接完成了。商戎不願多留,起身說了聲末將告退便轉身出了大帳。身後響起那傳旨的官員有些尖酸的聲音,“這個歸化將軍,當真無禮!”
只聽衛鴻飛笑道:“歸化將軍心情不佳,還望大人海涵。”
出了大帳,商戎望着眼前的軍營和來來往往的忙碌着的士兵,有些無力地長嘆了口氣。突然被奪了兵權他心裏確實是有些不滿也有些不服,但是更讓他擔心的卻是…衛鴻飛作爲一個軍中的主帥真的沒問題麼?搶佔部下軍功的將領這些年來他見過的也不少,但是向衛鴻飛這樣毫不掩飾理所當然的,卻還是極爲罕見的。更何況,只看衛鴻飛的做派他就知道,衛鴻飛並沒有將衛公子和泰寧衛放在眼裏。以爲憑着比對方多的兵馬和一線峽的天險就一定能夠穩操勝算麼?
只怕…沒那麼容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