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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麼噠~文中的檄文來自明代的奉天靖難記中的一段檄文,稍作改編了一些。l一切榮譽屬於原作者,狗屁不通的屬於古言不太好的我~汗噠噠流走~
題外話
身後,蕭千熾疲憊的揉了揉眉心,輕輕嘆了口氣才慢慢地坐了下來。重新拿起放在桌案便的卷宗就着燭光仔細閱讀起來。燭光下,淡淡地倒影拉長映在窗戶上,只映出一個消瘦修長的剪影。
陳氏只覺得心中一片冰涼,幽怨地望了蕭千熾一眼,轉身掩面淚奔而去。
“夠了。”蕭千熾道:“父王的決定不管是對是錯,都不是你我身爲子媳可以質疑的。更何況,已經到瞭如此地步,你覺得還有轉圜的餘地麼你不是在爲燕王府爲我,你是想要燕王府的人都跟着去死麼”
“夫君,我是爲了燕王府啊。”陳氏悲痛地叫道,“我是爲了燕王府,爲了你啊。你居然打我”
蕭千熾沉聲道:“世子妃身體不適,就早些回去休息。以後好好照顧珠兒,外面的事情就不要操心了。”
“夫君”
陳氏捂着臉頰,呆呆的望着蕭千熾。成婚幾年,兩人雖然不像是衛君陌和南宮墨那般眼中只有對方一個,但是蕭千熾對陳氏也是十分尊重的。即使她犯了錯,惹怒了燕王妃,蕭千熾也依然在母妃面前替妻子求情說好話。陳氏被燕王妃厭棄,蕭千熾也沒有因此而對她棄如敝履或是冷言冷語。依然十分尊重,至少在自己的院子裏給足了她身爲嫡妻的顏面和重視。向現在這樣毫不留情地甩耳光過去,卻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蕭千熾臉色一沉,“夠了,你瘋了是不是,胡說八道什麼”
“啪”一個耳光狠狠地甩在了陳氏的臉上。
“不是的”陳氏拉着蕭千熾道:“咱們打不過朝廷的,世子,夫君咱們都會死的。你能這樣你勸勸父王吧,父王一定會聽你的你從小讀聖賢書,難道也想做個亂臣。”
蕭千熾一愣,沒想到陳氏深更半夜來找他說的就是這個臉色微沉,沉聲道:“你聽誰胡說八道的父王只是要清君側而已,等到陛下身邊的奸臣沒了,一切自然就會沒事了。此乃皇祖父爲大夏國祚萬年定下的國策,父王也是爲國效忠。”先帝開國之時曾頒佈法令,如果朝中出現奸臣亂政,諸王可帶兵入京勤王。蕭千熾生性平和,雖然並不十分贊同父王起兵。但是既然父王已經做了,身爲兒子無論對錯都只能全力支持。因爲燕王府已經沒退路了。
陳氏焦急地拉住蕭千熾的手道:“世子,藩王起兵對抗朝廷無異與圖謀造反,這是要遺臭萬年的罪名啊。世子,你勸勸父王吧,讓他趕快收兵,咱們向陛下請罪。陛下寬厚,一定會從輕發落的。”
蕭千熾因爲陳氏的失禮而微微蹙眉,他脾氣好倒也沒有生氣,等蕭千炯離開之後方纔問道:“世子妃有什麼急事”
蕭千炯聳聳肩直接告辭了,他原本也是要回去的。
陳氏匆匆點頭,道:“我有急事跟世子商議,三弟先回去吧。”
“世子。”陳氏出現在書房門口,看到蕭千炯只是淡淡道:“千炯也在”蕭千炯起身見禮,“大嫂,我正要回去了。大嫂找大哥有事”對於陳氏這個大嫂,蕭千炯並不怎麼看得上眼。蕭三公子眼高於是一竅不通,如今這幽州城裏就沒有會打仗的人了。”南宮墨無奈地嘆氣,說真話反倒是沒人相信,這世道啊。她確實是上過兩回戰場不錯,但是何曾真的親自領兵打過仗了南宮墨並不是喜歡故作謙虛貶低自己的人,但是也不會當自己真是萬能的,硬要去做自己根本不擅長的事情。行軍打仗,排兵佈陣,顯然就不是她所擅長的事情。
“高見”南宮墨苦笑搖頭,“我對行軍打仗的事情一竅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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