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蘋果是前幾天鎮子上有人開着一輛大卡車過來賣的,聽人說他賣的蘋果挺好喫,價錢還特別實惠,然後老周就開着三輪摩托車過去買了好些。
猴子們啃着蘋果,對於剛剛被偷了柿子這件事,好些也就沒有那麼難以接受了。
通過這件事,老周讓這些猴子們更加深刻地明白了一個道理,摘柿子什麼的那都是走不通的歪門邪道,只有好好放羊纔是它們唯一的出路、最好的選擇。
至於昨天晚上搬回去的那些柿子,這會兒已經被老周給賣了,一塊錢一個,在四合院裏一下就被搶光了,因爲大家都想嚐嚐猴子們焐出來的柿子是個什麼味兒。
就算前面的人嘗過以後說味道很一般,還沒老周自己焐出來的好喫,但是後面的購買者還是絡繹不絕,有些人不僅自己買了嘗,還要帶幾個回去給親朋好友嚐嚐,管它好不好喫,光是這個話題性,就已經很值這個價了。
處理完猴子們的事情,老周心裏就舒坦了,每天看人摘摘柿子,在自家牛王莊上遛遛,總覺得這豐收時節的牛王莊,分外招人喜愛。
肖樹林還是隔三差五就往山上跑,主要這些大狗剛上山不多久,從熱鬧到安靜,擔心它們會有點適應不了。
這一天早上,肖樹林去看自家大狗們,順便給它們帶了些早市上買的燒雞,那個攤位上賣的燒雞,原材料方面雖然不及牛王莊,但攤主的手藝相當不錯,生意也很好,去晚了基本上就是買不着。
“一大清早就喫肉,一會兒還喫不喫早飯了?”範文明這時候剛好從這附近經過,聽到動靜就過來了。
“下山去啊?”肖樹林跟他打了個招呼。
“逮了兩條蛇,拿早市去賣。”範文明晃了晃手裏的那兩條蛇,都是手指粗細,這會兒都還活着呢,就是被範文明捏着七寸,掙脫不得:“你要不要?要的話算你便宜點,一隻小公雞,這兩條蛇都歸你,咋樣?”
“太小了。”肖樹林擺擺手,表示沒興趣。
“別看這兩條蛇個頭不大,年限也是有了,這個蛇的老嫩吧,得看這裏,你看啊……”範文明說着,就給肖樹林上起了課。
“那也太小了。”肖樹林還是嫌這兩條蛇太小。
“小是小點,但真還挺補,我聽說你爸那邊……”範文明給了肖樹林一個大家都懂的眼神:“嘖,喫這玩意兒最好了。”
“……”肖樹林爺們歸爺們,但卻很少跟人開黃腔,這會兒他就不接話了。
“咋樣,成吧?”範文明又問他。
“成。”肖樹林點點頭,確實也是該孝順孝順他老子。
“那就這麼說定了啊。”範文明推了推眼鏡,一臉高興道。
“你直接下山,找羅蒙說一下就成。”肖樹林這纔剛剛上山,才走了第一個狗舍,另外三個狗舍都還沒走。
“好嘞。”範文明應了一聲,卻不着急走。
“?”肖樹林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還有什麼問題?難道還得開個條?
“你這個燒雞哪裏買的,喫着咋樣?”範文明問他。
“按人頭買的,沒你的份。”肖樹林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這饞的。
肖樹林提前給老周打了電話,所以等到範文明拎着兩條蛇下到牛王莊的時候,老周已經給他抓好一隻小公雞備着了。
範文明拎起那隻雞左看右看:“你這是揀最小的抓吧?”
老周老神在在道:“別看這雞個頭不大,月份可不整點野山菌熬湯喝,甭提多補了。”
範文明“……”
原來擱這兒等着他呢,不過也還行,用那兩條小蛇換這隻小公雞不算虧,雖然也沒佔着什麼便宜。
範文明把這隻小公雞放好,洗洗手喫早飯去了,喫完了早飯,又找到侯胖子,把自己口袋裏裝着的那些野果掏出來給了他:“你幫我配一份調味料,口味重一點啊,我要做叫花雞。”
範文明就愛喫重口味,燒雞烤雞叫化雞都不錯,燉野山菌什麼的,那就不是他的菜,再說今年入秋以來都還沒怎麼下雨,這會兒哪裏有什麼野山菌,聽老周瞎說。
“好嘞。”侯胖子高高興興就把那些野果給收了,這些野果等一下處理處理,做成果醬,他家閨女可愛喫了。
範文明把換來的調味料往兜裏一揣,拎着雞,大步出了院子。看得一院子的長工短工很是羨慕。
怎麼這些當兵的都這麼會捉蛇,當初那個玫瑰也是,這回這個戴眼鏡的也是,隔三差五捉幾條蛇,就能換老週一只小公雞喫,蒸着喫烤着菜燉着喫,換着花樣喫,這日子簡直不要太爽。
範文明也覺得這日子確實挺爽,要不是那隻死杜賓,他還能過得更爽,那隻杜賓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夜貓子似的,一到晚上就上山。
頭一回見到它叼着一條蛇從自己面前一閃而過的時候,範文明被嚇了一套,還當自己遇到山貓豹子啥的,定睛一看原來是山下那隻杜賓,杜賓犬那兩隻尖耳朵實在太具有特色,想不認出來都難。
那隻杜賓好像對這片大山相當熟悉,鑽進鑽出相當靈敏。好在他範文明之前在部隊裏也是以觀察入微而聞名,就算是在植被茂盛的山野,他也總能找到蛇類活動的蹤跡。
就捕蛇能力而言,範文明並不認爲自己會輸給那隻杜賓,反正這片山這麼大,它愛抓就抓吧。
然而,接下來事情的發展,卻超出了範文明的預料。
“嗚汪!汪汪汪!”這天下午,大東家的幾個兄弟正在山坡上曬太陽,突然有一隻大狗興奮地汪汪了幾聲,然後就往旁邊一棵大樹下奔了過去,一爪子就把一條剛要往樹上爬的青皮蛇給拍了下來。
雖然不知道這東西有什麼用,但是肖樹林喜歡啊,肖樹林對它們多好啊!必須抓了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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