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星痕和小巴風特進入“銅板”嘴裏的這一剎那,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動自星痕身後席捲來。當這能量波動劃過“銅板”身軀的時候,安倫所在的操作室中立刻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
“我靠,你幹嘛了!”安倫掃了一眼操作檯上顯示的警報,當即在操作檯上瘋狂的操作了一番,“銅板”的頭顱與四肢立刻縮回了身體內,同時數道金屬板放下,將銅板四周密密實實的封住。
“闆闆,將能湊出來的所有能量全部用來防禦!”安倫歇斯底裏的喊道,隨着安倫的聲音,“銅板”身上撐起了一層類似水波的波紋。而同一時刻星痕和小巴風特也在這時從安倫身後的一個通道中跑了進來。
“大哥,你到底動了什麼東西!”安倫見到星痕急忙問道。
星痕看着安倫無奈的苦笑道:“一言難盡,銅板防得住麼?”
安倫咧了咧嘴,苦笑道:“如果你信教的話,最好先祈禱。”
就在安倫的話音落下的一刻,震耳的轟鳴傳來,哪怕經過銅板的層層削弱,依舊震得星痕他們雙耳預聾。就在三人都被這聲音震的耳鳴目眩時,一股巨大的力量恰逢其時的衝擊在了銅板身上,猛的將體型龐大的銅板拋飛出去。
在這恐怖的能量衝擊下,就算是“銅板”這麼龐大的身軀都有一種海中孤舟的感覺,至於圍繞在銅板身旁的那些普通鍾怪,古鐘魔,在能量的衝擊下只有化作齏粉的命運。
被如此恐怖的力量衝擊,“銅板”身體裏的幾個人自然不怎麼好受。那恐怖的衝擊力,哪怕經過“銅板”超強防禦的削弱,仍舊將他們死死的壓在地板上。星痕和小巴風特還好,畢竟身體素質比較好,雖然被壓在地上動不了,但還是能承受,而安倫就倒了黴了,他口鼻溢血,那一身肥肉被壓在地上,就像一個球被壓成了餅。
“轟”的一聲,銅板被這股能量壓在了地板上,然而三人還沒來得及喘息,地板已經無法承受這恐怖能量的衝擊而碎裂了!
一層,兩層,三層...
轟鳴聲不斷的傳入星痕的耳中,他不知道外面的情況到底怎麼樣,“銅板”已經無法正常的將外部的畫面顯示給他們看。他只能憑藉一次接一次的失重感知道“銅板”在不停的下降,至於下降了多少,星痕就不知道了。
耗子啊,能量爆炸的災難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來的快,走的也不算慢。
“啊哈,小爺我沒事,一點事都沒,哈哈哈,那個低等的金屬疙瘩果然不能傷到尊貴的巴風特一族!”小巴風特時第一個緩過來的,他拍了拍自己的身體,見沒有任何損傷,當即大笑起來。
這就體現出了身體強度的差距,星痕也回過神來了,但是他覺得自己全身痠痛,骨骼好像要錯位了一樣,只能用玄力慢慢的調節自己的身體,一時間還無法站起。聽到小巴風特在那自吹自擂,星痕這次沒有去潑他冷水。剛剛經過生死危機,星痕的心態多少發生了一些變化,不管是安倫,還是小巴風特,都是一同經歷了生死危機的,勉強算的上生死之交了。
“終於結束了。”星痕長出一口氣,勉強支撐着身體坐了起來。
“老弟...救命...我要嗝屁了...”
這時,安倫的聲音十分微弱的傳出。
聞聲,星痕當即想到了安倫,急忙尋聲看去。只見安倫趴在地上,口鼻溢血,渾身的肥肉都被攤成了一個餅貼在地上,那樣子要多慘有多慘。
“你怎麼樣?”星痕趕忙上前,想要伸手去攙扶安倫。然而 還沒碰到安倫,就被對方阻止了。
“老弟,你別碰我,我已經快不行了,一挪動我可能我一口氣上不來就死了。”
星痕聽後,眉頭皺起,不過手上卻是不敢再碰安倫,目光中充滿了擔憂。而這時,只聽安倫繼續道:“老弟,現在只有天地樹果實可以救我了,你身上還有麼,給我喫一口...”
聽到這裏,星痕表情變得比較古怪,他突然出手,伴隨着安倫的哀嚎聲,一把將他從地板上揭了下來。
“痛痛痛!你這傢伙就這麼對待一個重傷患者麼!”安倫不滿的大叫着,看着他的樣子,哪裏有半分一口氣上不來就死了的樣子。不過想來也不奇怪,安倫雖然沒有星痕和小巴風特那種體質,但是架不住他有錢啊。身上穿的都是最好的防護服,所以雖然受傷,卻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嚴重。
星痕見狀,直接一扭頭,也沒去理會安倫。
安倫見星痕不理自己,也不再自討沒趣,而是問道:“老弟,你到底在頂層經歷了什麼,惹了個什麼傢伙,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能量攻擊,還有這個小傢伙是什麼玩意!”
“死胖子,你才什麼玩意,小爺我可是偉大的巴風特!”小巴風特立刻嗷嗷大叫的抗議起來。
星痕見狀,也不理會嗷嗷亂叫的小巴風特,將自己之前在頂樓的經歷說給了安倫聽。安倫聽後,不禁差異道:“你說他進化成了鍾怪守護者?可是即便如此,也不應該有這麼大的能量啊。”
星痕聞言也皺起眉頭,詫異道:“對啊,我也這麼覺得,如果它真有這麼大的能量,早就把我們倆收拾了,也犯不上最後自爆。而且他這一下,應該講自己一族不少鍾怪都給波及了,這股力量確實出現的很奇怪。”說道這裏,星痕看向了小巴風特。
“你知道是怎麼回事麼?”
原本還在一旁喋喋不休的抱怨自己身份的小巴風特聞言立刻停了下來,然後結結巴巴的道:“小爺...小爺怎麼會知道那種事情...呵...哈哈”
看着小巴風特的樣子,星痕和安倫都湊了過去,狐疑的盯着他道:“真的不知道?”
“哈,當...當然...”
“你要不說實話,我就把你在頂層被鍾怪把屁股毛都燒掉了的事情,說給其他人聽。”星痕隨口說道。
聞言,小巴風特臉上一紅,一下撲到星痕身上,用手捂住他的嘴,同時急道:“不許說!那個我可能猜到一起,這都怪你。”
“怪我?”
星痕心中還在好笑,自己已經說出來對方毛被燒着,而小巴風特特還渾然不覺時,他被小巴風特這句話說的反倒是一愣。
小巴風特繼續說道:“都是因爲你召喚我的位置啊,血跡樹枝即是封印也是對我補充力量的來源,所以你在召喚我的時候,我雖然吸收了一些那隻鍾怪的力量,讓他沒有完全進化完成,但同時它也把我血跡樹枝中保存的力量吸收了。只不過小爺可是巴風特,跟他那種卑劣的種族不一樣,它既吸收不了,也用不了我的力量,還得費精力去壓制。最後它死了,沒有認壓制那股力量,所以就爆了唄...”
聽到小巴風特的話,星痕和安倫幾乎都想把這傢伙殺了,原來差點給他們害死的那股力量竟然是來自於這個傢伙!
小巴風特像是感覺到了兩個人的惡意,趕忙跳開,然後警惕的道:“你們別怪我哦!我也是受害者,如果不是你們提前喚醒我,讓我講血跡樹枝裏保存的力量全部吸收,我出來後一刀就給那傢伙砍了,也不至於這麼麻煩!”
說完,小巴風特還不忘叮囑星痕一句:“我都告訴你原因了,你可別把我屁股毛被燒掉的事說給第三個人聽!否則小爺宰了你!”
看着小巴風特一臉正經的樣子,星痕和安倫都有種啼笑皆非的樣子。
“你去玩吧,我調整下好去外面看看咱們掉到幾層了,那些鍾怪應該被破壞了很多,如果運氣好鐘錶之心沒準就掉到邊上了。”星痕說完後,便閉目開始利用玄力調整身體,外面什麼情況他並不知道,但是至少要讓自己處於一個較好的狀態,才能應對隨時可能發生的突發狀態。
而小巴風特則在一旁自顧自的玩上了,作爲一隻魔獸,魔能機甲裏面的任何東西對他都是極爲新奇的,到處都能吸引他的目光,只不過他那煩人的聲音,卻也此起彼伏的響起:“胖子,你這個龜殼很不錯,挺結實的,雖然還比不上小爺強壯的身體,但也值得誇獎下了,小爺給你個機會,讓你榮幸的舔小爺的腳趾吧。”
“老弟,這欠抽傢伙哪來的,我能不能把它抓起來帶回去做實驗?”安倫沒有理會小巴風特,而是看向星痕。
星痕無奈的伸手揉了揉頭,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小惡魔確實讓他有些頭大,而且他也不太好意思跟安倫說話,畢竟自己可是偷了他的血跡樹枝,才把這傢伙放出來的,只得轉移話題道:“老哥,你這個魔能機甲的損傷嚴重麼?”